她衣衫褴褛
Wine is an essential compontents of a woman's life.
我一共喝了几次酒?
想念很久的驻京办,叽里咕噜法语名,三次鹅岛,数不清的优布劳,路边的野摊子。
和崔女士一起打车回家,又路过蓟门桥。我认得这里的每一条路、看起来一样的居民楼、小隧道和拐弯。我无数次和朋友、自己在这个弯弯绕绕又时常尘土飞扬的小社区遛弯、发呆、饮酒、骑车。好像就在眼前。
我见了近乎所有的朋友,和每一个人都聊了好久好久的天。一年好快。发生好多事,话说不完,大多是我在说话。说我的不解我的困惑,朋友们各自以自己的方式回应,最后大家恋恋不舍分离,开始祈盼下次见面以及新的改变。
大部分时间我都和大曹d老师厮混在一起,打mrfz,吃沙县,喝酒,看假面骑士空我。天天都呆在一起,于是no need to rush,每天说一节,慢慢说,借着玩笑说一些曾经我觉得说了一定会被骂的话,在厕所门口叫住洗漱的人问一些愚蠢的问题,三个人躺在床上看法式火锅、聊天到一点。总有人先睡着,但这已经太够足够。在北京我一次噩梦都没有做过,除了最后起床就摔倒的那次。
其实想象中抱着朋友抱头痛哭的场景一次都没有发生过,我的眼泪只是渗出来,好像只是体内渗透压失衡了。所以我别过头。停顿一两秒笑着说,屋子里好像有点热,我们可以把空调打低一点吗。然后我们默契地不言,十来秒,没有人说话,好像在为什么哀悼。
啊。亲爱的朋友们。其实我没怎么为别离悲伤,我只是禁不住地想,我们下一次会在哪里见面呢,还是北京吗,上海吗,珠海吗,还是说纽约,波士顿,难道说,瑞士?我不知道,但我很期盼。
我想这次我回美国的心态大不相同,更像是没有太多真的在意的东西了。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呢,世界在不断地快速旋转,我决定脱掉地心引力自然地拥抱离心力,多飞一会,向外飘一会。像野人一样生存,过得更brutal一点,或许本该这样,楼下的电线杆就是用来做钢管舞的把手的,我家的真实住址是褴褛飞旋。
“你衣衫褴褛,不停旋转——浩瀚又悲伤”
